佛跳牆x少主-1-我就爬床(18+)

  #改編部分尋蹤劇情
  #匿名食物語有位少主為了召喚出辣雞放了老司機番號(應該啦),沒想到最後引出福公,給了我積欠已久的福少篇靈感,謝謝那位少(ㄙ)主(ㄐ)!


  少主一早醒來覺得輕盈明亮,沒有人趴在自己床上,用充滿情慾的異色瞳盯著自己,往常福公這麼做,他總會不禁猜想:「他到底是要我起床,還是不要我起床?」
  今天是管家來叫少主起床的,對於睡過頭的少主沒有多加責備,不過當少主提起沒來爬床的福公,臉色驟然暗了下來。
  「沒想到少主天天抱怨,卻是很喜歡福公這樣做啊?」管家的微笑令他隱隱抖了幾下。
  「不、不是……就是關心一下全勤的同學怎麼突然沒來學校的感覺,管家別多想好嗎?」少主下床更衣,和管家推遲去瀑布下報菜名和五禽戲的時間,來到福公門口。
  「福公,我要進……」喊到一半覺得這話不妥,便噤聲了。
  傳出房門的香氣,他確定福公在房裡,於是悄悄開門走了進去。
  難得看到福公熟睡的模樣,金杏色髮絲掩住半張漂亮的臉,呼吸十分平穩,慶幸他很適應空桑的生活。
  看了半晌不禁想起他平日裡做的事,就想讓他感受一下夢到自己被鬼壓有多可怕,躡手躡腳爬上他的床,匍匐在他身上輕輕喊道:「福公,起床了……」
  「……夢?」他半睜著眼,惺忪呢喃又閉上眼。
  屋內散發的香氣比往常濃郁,少主騰出一隻手覆上他的額頭憂心地問:「福公,你生病了嗎?」
  「唔嗯──。」福公嚶嚀一聲,臂膀突然扣住他的腰,驟然翻身又像往常一樣被他撲在身下。
  不同的是,那雙異色瞳底有著不同以往的慾求,彷彿他周身濃烈的香氣,想吞噬一切般,令人窒息。
  「美人……既然是在夢裡,我可不會輕易放你走……」話聲方盡,唇瓣便印了過來。
  「等、等……」少主雙手被困在涼被裡使不出力,字句被他的輕啄打斷,逐漸感到空氣稀薄,腦袋空白,恍惚昏去。
  「……?」福公這才清醒一些。
  「少主?」他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夢鬆開箝制。
  「少主!醒醒!」他搖了一會兒沒見反應,焦急地把人抱起送去醫館。
  站在岔路想著懷裡人討厭餃子的藥,但是去了屠蘇那邊又要挨罵,猶豫不決的同時懷裡人也因為透透風醒了過來。
  「呼──!」少主深呼吸幾口,發覺福公的味道又變得如平日那般清雅。
  「少主……你可醒了!」他既內疚又擔憂地說道:「方才是我越矩了……嚇壞你了吧?」
  「沒事,只是見你沒來叫我起床,以為你病了才過來看看。」少主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,連忙問關切問道:「你真的沒生病嗎?屋裡的異香比平常還要……」
  「呵呵。」他笑得有些無奈:「每日醒來都……特別想見你。你聞著有多香,我便有多想你。」
  「不過你是大家的少主,至少醒來第一眼見的是我,福某也就滿足了。」他揚起如常的好看笑容。
  「不是吧……你剛才分明想把我捆成快樂壽司卷。」光天化日之下,少主的膽子又長回來,瞇起眼來質問他。
  「快樂壽司卷?」他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  「沒什麼,你沒生病就好,我得去找管家報到了。」少主揮手道別朝瀑布的方向跑去。
  .
  管家覺得奇怪,今天少主難得沒有和他討價還價在瀑布底下的時間。
  菜名報了那麼久,已經不用思考就能喊出來,倒是腦子在瀑布的沖刷下變得清晰了起來……
  回想福公每日講得那些話,原來都不是為了展現撩人實力才說的嗎?
  什麼片刻不見如隔三秋,還不介意少主隨便摸,連洗澡都能光明正大地看,不像東珠和龍井總是拍開少主沒規矩的小手。
  「難道福公的香氣跟他的慾望真的有關?」
  「那他平時來見我的時候,都是經過掩飾的樣子嗎?」
  報完菜名,又得去找屠蘇酒練五禽戲。
  「為何心不在焉?」屠蘇酒冷瞪道。
  「哪有心不在焉,只是今天沒揩師傅的油,師傅不適應了?」少主笑得有些輕浮,屠蘇酒的拳頭立刻敲在腦袋上,卻不是很疼。
  「蠢徒兒,再不專心點,就從頭來過。」
  「不──!」
  「專心。」屠蘇酒聽著他的哀號,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  .
  整天胡思亂想也不是辦法。
  要是福公對自己真有「那種」心思,這段日子不就總在無視他的告白了嗎?那他該有多傷心?
  為此,少主睡前做了一個危險的決定……
  .
  一早,熟悉的話聲與香氣同時佔據了感官。
  睜眼,那雙異色瞳正似笑非笑,臉頰比往常更紅潤些。
  少主想起昨夜的決定,無預警地勾住福公的後頸,朝他的紅唇輕啄一口。
  「唔!」他驚詫地瞪大雙眼,香氣驟然濃烈幾分,隨即他又彎起笑眼俯身道:「我昨天問了豆兒什麼是快樂壽司卷,他給我看了幾張畫……」

  「如果是美人的請求……」

  「不不、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  

<18+>
    
  「那你親那一下,是什麼意思?」福公有些失落地嘆道:「少主莫不是也想戲弄福某?」
  「什麼叫也?」少主板起臉來抱怨低語:「我可沒戲弄過你,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戲弄我吧……」
  「我對美人何來戲弄?」福公微蹙眉心,似乎有些惱怒:「我可是失憶後又對你一見傾心,不管重來幾次,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。哪怕空桑食魂眾多,我永遠不能獨佔你,你只要每天都讓我看一眼就夠了……」
  「你才不是那樣想。」咫尺之距,少主看懂他眼中的哀怨,忍不住收緊臂膀將他攬近自己。
  「美人若是不能回應,就別說破了。」福公擁著他,在耳畔悄聲叮囑:「別白費我藏得如此辛苦。」
  「那就別藏了……」
  「此話……」福公不可置信地望著他:「當真?」
  「嗯。」少主撫過他軟滑的金杏色髮絲,雖然他總說可以隨便摸,但自己好像從沒當真過,總是在伸手前就害羞地找藉口跑走。
  吃那麼多食魂的豆腐,唯獨不敢褻玩眼前金燦燦、香噴噴的福公,或許是越喜歡越不敢胡來吧,此刻他突然明白龍井是怎麼看待他的「神明」。
  .
  福公聽見他的應聲揚起花綻般的笑容,俯身便摟著他輕咬耳瓣:「美人想快一點還是慢一點?」
  「慢一點……不,還是快一點吧,萬一管家發現了呢?」
  「就讓他發現不好嗎?」福公開玩笑道。
  「不行!」
  「那就快一點吧。」福公立刻解開他的衣襟。
  「等等……萬一管家衝進來拿酒瓶丟你怎麼辦?」
  「託美人的偏愛,他打不過我。」
  「……」你紅著臉,沒想到自己的偏心他都清楚。
  「不會讓他撞見的。」福公溫柔地安撫道:「昨天的事讓我睡不著,所以我比往常早了一個時辰來爬床。」
  「你……」細緻的大掌鑽進涼被撫上腿根、輕捏幾下,少主一下就忘了自己想說什麼,只得抿唇克制吟聲:「唔──。」
  福公不疾不徐撫上半硬的肉柱、緩緩套弄,啄吻忽淺忽重,從耳下蔓延到胸口,唇齒搔刮著敏感的肉珠,看著懷裡人不住輕顫,羞抿著唇瓣克制出聲,喘息也逐漸深沉:「少主……你只能是我的……」
  身體壓得更低了,濕滑炙熱的碩物蹭著他的腿心,少主判斷出形狀和大小,不禁害怕地夾緊雙腿。
  「嗯……!」福公似乎被夾疼了,眉頭淺蹙無奈地笑道:「美人別怕。」說完便將碩物換成纖纖細指,緩緩向內尋摸著令人愉悅的開關。
  「唔──!」身下的人敏感一顫,微微拱起腰桿,伸手想推開他:「不要了,好可怕!」
  「平日裡你對別的食魂輕浮就不知道怕了?」福公用一隻臂膀就能把他困在懷裡,指腹更朝他有反應的點加重力道,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腦門。
  「啊嗯──!」懷裡人渾身發軟,唇瓣克制不住地發出哼吟。
  「美人知錯了嗎?」
  「嗯、嗯……我錯了,以後不輕浮也不揩油了……不要再按那裡……」才剛說完他偏要再戳幾下:「啊、啊──!」
  見他可愛的小少主眼淚都被逼出來了,才拿開手──讓碩物回到腿心,按住他的腿根一寸寸埋進他的身體,本以為會有點艱難,但那碩物似乎因為興奮而泌出足量的滑膩。
  「疼嗎?」
  「不、不疼。」少主覺得下腹有難以言喻的滿脹感,被侵入物刺激地不住收縮。
  「哼啊──!」福公被他這麼一吸,渾身發軟趴在耳畔輕呼:「美人別夾那麼用力……我怕撐不住。」
  「我、我又沒有……」沒想到自己真的變成快樂壽司卷,不禁紅透了臉,不時張望門窗,就怕被人發現。
  「才過一刻鐘而已,能和美人溫存的時間還多著。」他支起上身淺淺抽送幾回,埋頭於肩窩啄吻,炙熱的香氣鋪散在胸頸之間,能感受到他越發克制不住,抽送得越深越重。
  近在耳畔的呻吟,只有懷裡人聽得見。
  下腹的痠脹感逐漸被一波波酥麻取代,他忍不住夾緊福公的腰,微微向上擺動迎合衝撞,哼吟被交纏的唇舌攪得細碎。
  福公用雙臂緊緊抱住他,貼得沒有一處分離,像要把人融進身體裡,最後在一陣急躁且粗暴的撞擊下,熱液噴灑在令他敏感的位置。
  「唔啊──!」少主在他懷裡掙扎顫抖似乎快到了。他握著粉裡透紅的肉柱,忽緊忽鬆地套弄,沒一會兒便洩在手心裡。
  趁少主恍惚喘息之際,他埋到腿間舔舐掉餘下的濁液。
  「啊、啊……不要……」剛洩完的身體經不住刺激,掙扎著想逃。
  「我幫美人舔乾淨就好。」他從雙腿間抬眸,這視角令人燒紅了臉,一時沒反應過來,他便視作默許,品嘗美食般把雙腿間都舔一遍。
  「唔嗯……」少主隨手抓起枕頭摀著臉,羞得不想見人。
  .
  「少主,起床了!」鵠羹的聲音:「少主是不是病了?」
  「少主,你再不起床,今天就得倒掛在瀑布下了。」管家冷漠的聲音傳來,他便睜眼驚坐,張望卻不見福公身影,並且身上衣著完好。
  彷彿是場夢。
  「你又在找佛跳牆嗎?」管家的微笑十分陰冷。
  「他……他今天好嗎?」才說完都意識到自己的不知所云,拉起涼被摀著臉,上頭還殘留一絲熟悉的香氣。
  「他跟少主一樣睡過頭,我站在房外都能聞到令人窒息的異香,不想開門進去探視。」管家漠然答道:「託少主偏心的福,佛跳牆絕對好得很。」
  「嗯……」少主應了聲,混沌的腦袋分不清一早的激情是夢還是真實。
  

  

※註:快樂壽司卷

懶子,不會跪著走路。 快樂小壽司! - #n1w0n2 - Plurk
夢の続き.FE 夢の続き.FE's Plurk - #n1w47x - Plurk

發表留言